|
日前,北大青鸟集团副总裁张万中在随集团高级代表团访美期间,拿出休息时间参观考察了多所美国世界一流大学,体会颇多,提出了按照集团基础教育产业差异化办学思路,找准与国际一流大学对接点的想法。本报记者李启龙就此专门采访了他,以下是采访录。
记者问(以下简称记者):张总,您好。您可以向我们的读者谈一谈您考察美国世界一流大学的感受吗?
张总答(以下简称张总):可以。说是考察,其实就是近距离地看了一下,但我的感受不少。由于时间很紧,几处大学相隔不近,两天走下来,有的也只能算是走马观花。我相继考察了麻省理工学院、哥伦比亚大学、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等。这些大学的共同特点是历史悠久、人才倍出,享有很高的威望。尤其是哈佛大学,有着370年的历史,培养出了数不清的经济界、政界和管理方面的巨人,普林斯顿大学则是20世纪科学巨人爱因斯坦执教的著名超前科技人才的摇篮。
这些世界一流大学,还有一个相同之处,就是它们的校舍、环境、图书馆、实验室,还有大课堂,都是气势恢宏、功能一流的,就连草坪、参天大树、河流、湖泊,都别具匠心,体现出一种博大和透气,给人一种辽阔、宽敞的感觉,体现出悠久、灿烂文化的深厚积淀。
这些世界一流大学,或博中求专,或精于专业,但都是注重于研究成果的应用,培养人才的实用,学科、专业的设置都注意与时俱进,对学业成就和非学业成就并重。喜欢变革的美国社会也尤其重视大学的这种非学业的社会成就,所以,在这方面见长的哈佛和普林斯顿大学就理所当然地排在了去年全美明星大学的前两位。
这些世界一流大学的教学气氛是灵活、自由的,培养学生的目的,是使他们懂知识、会生存、会做自己喜欢的事,能在社会上成就一番事业。其教学计划、教学手段与学习环境都统一在培养胸怀博大、思维敏捷、动手能力强的有用之人的统一目标上。它们的招生标准也不是只看学业成绩,而是结合考察学生的综合素质等非学业能力。它们的学科设置紧扣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应用实际,与外界社会有着广泛的联系。它们的启发式教学,重在培养学生的自学能力和自我创新能力,便于学生个人潜能的发挥。它们的办学思路是敞开思想、接触社会、灵活学习、系统教育、保护学术兴趣和学术观点的个性化发展,学以致用。它们希望学生的综合能力,从小就能得到爱护和培养,而不是在读大学或大学毕业时才一夜之间得到突变。
我觉得,高等教育学历不能只是个敲门砖,教育要因人而异,可以先学习、后应用;也可以先有一番做为,然后再进入大学接受系统教育。而决不是传统式的“敲门砖”制度:高考完了,按学分择专业,某个专业报火了,进不去了,只能弄个自己根本没兴趣的专业混几年。这样混了一阵子,其实是毁了一辈子。表面上看只是限制了学生的个性,其实是损害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仔细想一想,一个接受了高等教育的人,在他不想做的事业和岗位上呆着,根本不便于施展才华。
中国现有的高教制度,基本上是一代代延续下来的,改动不大。传统的读书目的,是狭隘的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淘到“黄金屋”和“颜如玉”,很少与社会抱负挂钩。这种狭隘还会导致死读书、心胸狭窄,甭管国家、家庭苦心培养了你多少年,他自己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即便是名校的本校生、研究生,也是稍遇挫折,就容易走向人生的极端,令人痛心,让社会和家庭蒙受巨大损失,甚至都对不起造物主。
这种明事理与做人、学本事与有事做的严重脱节的高等教育现状必须彻底改革,否则将严重制约我国现代化建设发展的步伐。受这种传统高教制度的制约,全社会也在努力把高中生培养成一个高分机器和高考敲门砖,而忽视和错过了对他们优秀的个人综合潜质的发掘,这是我国基础教育的痛处,它至今还在惯性地运转。要实现这种改革,各方面都在尝试。集团许振东总裁去年提出了差异化办学理论,这对社会需求来说是一种积极地保障,对我们北大青鸟的基础教育来说是一种发挥优势。我们北大青鸟基础教育产业具有的优势是,立足国内基础教育标准,对准世界一流大学新生录取模式和标准,努力针对需求差异,狠抓基础知识和应用能力的结合,突出我们的专业优势和教学优势,全面提高学生知识、能力、心理三个要素,经得住世界一流大学的选拔,经得住社会的人才选拔,使我们的毕业生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成为自己能够高质量生存的人。把这样教书育人的原则定好了,其它一系列配套设施和工作也就随之跟上去了。
因此,我觉得考察美国这些世界一流大学,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心,也有了更为具体的学生培养标准,有了参照物。当然,教育是一项旷日持久的百年工程,教育改革就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能一蹴而就。在这个战略问题上,谁先行一步,谁就抓住了制胜权。对国家来说是这个道理,对所有的从业机构来说也是这个道理,看准了就要做,而且要做好,才能用好主动权。
记者:今年北大青鸟旗下多所北大实验学校的高考成绩普遍很好,您对此怎么看?
张总:做为基础教育工作的一名管理者,我当然为北大青鸟这个成绩高兴。我有两点感想顺便说一下。
首先,我觉得,教书育人是长远大计,也是个投资回报周期较长的产业。我们坚持着自己的特色,坚持数年,终于有了理想的回报,而且一年比一年好,这说明北大青鸟在这方面做对了。
第二,我认为,我们不能认为有几个学生考上北大、上百个学生考上重点高校就觉得大功告成了。我们要看到,这才是我们刚刚起步。我们要立足自身的优势,眼光放远一些,直接对准世界一流大学,为他们培养生源,为学生们更快成长为社会的有用之材努力。这样,我们就无论从办学理念上、课程设置上、教学方案上、教学手段上,还是在学校生活环境上,都要尽早与国际接轨,实现学生道德理念和行为能力上的逐渐过渡,不经过阵痛就能生产出符合国际一流大学标准的高中毕业生。我们只有确立远大目标,才能有不同凡响的、扎扎实实的行动。
记者:听说您在普林斯顿大学见到20世纪科学泰斗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质能转换公式E=mc2的纪念碑后,马上联想到上个月您随同集团许振东总裁考察日本时,许总跟您谈的相对论,以及他提出在企业经营中如何运用质能转换公式找到C,寻求企业发展最快模式的思路;并对许总这一思路有了进一步理解。可否请您谈谈这件事。
张总:好的。首先,振东总裁一贯坚持的创新和快速发展的观点,是北大青鸟集团规模得以不断膨胀,事业突飞猛进、做大做强的优势资源;在集团经过某种经济稳定和巩固期以后,他最希望找到企业发展新的突破口。这次关于质能公式中C的寻找,就反映出了他的一贯思路。实质上,这正符合党和国家大力倡导的科学发展观的思想。
振东总裁的思维方法是跳跃式的,但他提出的一些重大思路并不是突发奇想,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上月在日本,他谈起此事,我只是从表面上理解,觉得只是要找寻关联因素中的关键值,没多想。
而参观美国一流大学后,所见的那种规模、那种气势,一下子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尤其是在普林斯顿大学,相对论的志铭随处可见,使我猛然联想到:我们中国人传统做的事和别人做的事为什么不同?可能就是因为寻找的内在因素不同,我们习惯找到的只是个系数变化,起色不大。而如果找到了C,就有了指数变化,这样得出来的值是大不相同的,对社会产生的作用也是大不相同的。
我觉得,许总这个比喻还揭示了一个科学的内涵,就是说每一个企业,做每一件事情,自身的因素都是固有存在的,虽然不能与别的事物比,但只要找得准,就能从自身找到做好这一事物的关键因素,把这件事做到更好。从这一点上讲,我还联想到许总常说的一句话:我们不说把事情做到最好,但应努力做到更好。这些观点,都有明显相对论的色彩,这是在不断启发和引导大家,要从自身找原因,要从自身与外界环境的关系中找原因,改变自我,把事情做到更好。
那么,再回过头来说说我们北大青鸟的基础教育事业。我们搞中、小学教育,不能跟美国的世界一流大学比,但是我们要清楚这些一流大学成功在何处,他们要培养什么样的大学生乃至研究生,他们对生源又有什么要求?我们就可以利用我们的优势来培养自己的学生。我们不能跟在公立学校后面瞄准国内高等应试教育的标准,而是必须发挥自己的优势,一起步就对准国际一流大学生源这个市场,千方百计培养基础知识牢固、适应能力强、协作意识强、乐于和善于独立创新的高中毕业生,打造一个直通国际一流大学的对接点,一切努力都围绕这个中心,取得直通国际一流大学的高升学率,把教育产业链对接到国际去。这样,学生及其家长们才会更广泛地认可我们,投资者才会觉得把孩子交给我们就放心了,从而也就全面提升了我们基础教育产业的规模、效益和对社会的贡献。这个直通对接点,应当就是北大青鸟基础教育产业做大做强的C。
记者:您讲得很精彩,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
张总:我也感谢各位读者对北大青鸟基础教育事业的关心。 |